王淵不知道是繼續笑,還是翻一個白眼說沒心眼。
“這麼大的事你都能忘?”
怕是心里早都沒了京城那位傀儡皇帝,全奔著謝堯去了。
江樓月黑著臉,“我這不是忙嘛?一天天又要心糧草,又要改兵制,還要顧忌著蕭冀來反撲,營中還有個信神……我便是心中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