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人家常說兒家是水做的,我只一笑置之,沒想到真的是。”王澤淡笑,有些無奈地說:“我的手有些酸,不太能一直這麼幫你抹眼淚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不哭了行不行?”
寧玉蓉用力地吸了吸鼻子,“我、我不哭,我不哭了。”
說著,快速把王澤那只手臂扶著,又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