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俊臉僵了僵:“將軍!您還是生氣是不是?到底要怎樣,您才能將這氣給消了,原諒屬下?”
“不是。”江樓月搖頭,坦然說道:“我不至于在這個事上生氣,我不去,是因為我對并州營的況并不了解。”
“就算我到了營中,一切也得你一一介紹與我,這一來二去的,也是耽擱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