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震心里嘀咕了一陣,到底不舍得逆王嬋的意思,這一日,便又在王嬋半溫半強地監督下,江震……啥也沒干,坐在椅子上生了一天銹。
他本是武將出,每日必定要練武手。
在邊關的時候,手是日常活,回到京城朝之后,也從來沒間斷過。
如今可好,這麼久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