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算了。”江樓月搖搖頭:“等再過兩個月,母親生產的時候,我們再去。”
“嗯。”
謝堯應了一聲,說道:“你不要想太多,與你在一起,我去哪兒都是甘愿的,別把事都揣在自己心里,知道嗎?”
“嗯。”江樓月點點頭,沉默了良久,忽然又說:“阿堯,為什麼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