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玩花樣,你還著實了點。”謝堯忽然著惱,重重地在江樓月的耳垂上咬了一下。
“哎呀——”江樓月輕嘶一聲,沒好氣地說:“你屬狗啊你,真咬,痛死了。”
“不痛你記得住?”謝堯隨手把帳簾放下,去扯江樓月的衫。
“哎哎,你干什麼?!”江樓月急忙喊,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