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南宮奇又沉默些許,聲音更冷了:“金姑娘與我有生意往來,多年來見過無數次,我怎會不知道金姑娘?你說做什麼?!”
“我有一件事,很是好奇。”謝堯慢慢說道:“金姑娘自從上次從貢城回去之后,便整日不言不語,日漸消瘦,最近這段時間,更是日日以淚洗面。”
南宮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