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夫的藥酒送來之后,巧燕便仔仔細細,認認真真地幫金小小涂著藥酒,推了推。
一直推的金小小腳踝那兒的紅腫消散了不,巧燕才輕輕揮了揮手,說:“這回應該好了。”
“本來就沒多大事。”金小小慢慢把羅穿好,擺拉下去,其實這一會兒心里還惦記著,江承慶的那張冷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