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是想說,等過些日子,一定幫金小小尋個乘龍快婿,以他們金家在卞南的名,自己的兒怎麼會愁嫁?
但他到底沒好說出來。
也罷,不著急這個。
等時日久一些,把這次的傷痛完全忘記了,再說這事。
父兩人一起用了飯,金小小盯著金伯吃了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