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”金小小慢慢說道:“我這輩子,從不做沒有把握的生意,我自己若沒有想好,我也不會輕易出手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與你這件事也一樣,我是深思慮之后才去見你的,便是你當時不會理我,一路往北,我也會追你往汾去,等你理我為止。”
江承慶的心砰砰砰跳,心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