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金小小輕輕應著。
好長一段時間里,所有的安全幾乎都是江承慶給的。
時隔半個月,終于能向江承慶把這件事說出來:“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干什麼,這半個月來,他已經送了好幾封書信了。”
“他似乎是不會善罷甘休,但我……”金小小聲音更加低:“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