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你話呢,到底怎麼回事?”
寧墨禹瞪著寧修寒,周的怒火如洪水猛般往外傾瀉。
要不是父皇和母后在一旁看著,他才懶得管柳兒的死活。
“大哥不是都看到了麼,禹王妃想懸梁自盡!”寧修寒淡淡道。
寧墨禹聽后,皺眉頭,“兒好好的,為何要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