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兒媳到底犯了何錯,讓您如此針對啊?”
賈氏痛哭流涕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,掛滿臉頰。
長孫鴻易連個眼神都不屑給,譏諷道:“區區一個賤妾,也敢居主院,這地方也是你能住的?”
一番話直接把賈氏給懟滅火了。
即便心里有萬千怨言,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