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兒這幾日也是心如麻,寢食難安。
寧墨禹對的態度越來越惡劣了。
以前是一天打一次,可自從他被敬帝罰了銀子,就改一天打三次了。
早中晚各一次,跟吃藥似的。
“王妃,您忍一下!~”如鳶拿著藥膏,幫柳兒拭臉上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