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博僵在原地,出一副吞了蒼蠅的表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秦公公面一沉,“大膽定安侯,還不快點跪爬?”
狗奴才,連太上皇的命令都敢違抗,真是欠了。
柳博憋屈的想哭。
但這個場合不允許他哭。
他現在算看出來了,死丫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