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婷瞬間傻眼了,訥訥地張開,不知說啥好了。
對啊,誰信呢?
柳千璃只在的手心上寫了‘裝死’兩個字。
這也當不了呈堂證供啊!~
“你、你卑鄙!”柳婉婷跺了跺腳,氣得都快哭了。
“你一早就想好怎麼算計我了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