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修寒怒氣沖沖地回到王府,心里郁悶的只想撓墻。
“父皇什麼都聽不進去吧?”柳千璃一邊幫小煜兒洗澡,一邊問道。
寧修寒憤憤地站在屏風前,咬了咬牙,“父皇跟當年一樣執迷不悟,為了一個人,連江山社稷都不顧了!~”
小煜兒聽后,懵懵懂懂地問,“娘親,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