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九歌的臉一下子就難看了,瞪著楚墨簫:「如果是這樣,我自己解決就好了。」
準備離開的楚墨簫有些無奈的轉過來:「九歌,如果這件事沒有鬧到母後面前,你要怎麼鬧騰都行,可現在,絕對不可能了。」
「可是,為公主,護國候的夫人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,不應該到天下人的譴責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