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珠咬牙切齒的瞪著夏九歌,按在椅扶手的兩隻手十分用力。
真的被夏九歌氣到了。
一個小丫頭,如此猖狂。
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「其實我也很忙,姐姐看看需不需要我出手,如果不需要,我就走了。」夏九歌一邊說著,一邊做勢就要離開。
十分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