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斐兒的面倒是如常,淡淡的,本不在意他臉上的疏離和淡漠。
知道,這容止一向溫和。
若換作別人,臉上應該就是嫌惡了。
其實葛斐兒在第一次見到容止時,就覺心一下子平和了。
如果可以,多麼希自己還是從前的樣子,那樣就有資格去追求容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