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九歌回到容止的院子裏,還覺得不爽。
「怎麼了?」容止看的臉有些難看,心下有些擔心了。
「沒什麼!」夏九歌擺了擺手:「我去的晚了一步。」
「什麼?」容止有些不明白,愣了一下:「出什麼事了嗎?你沒事吧?葛斐兒呢?」
「葛斐兒在山上的時候,應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