葯浴很快備好,楚玉卻覺得奇怪,往往每次準備葯浴的人都是青鸞,可是從上次開始就換了一個眼生的小廝。
開始只是以為青鸞回家探親或是生病了,而現在來看,只怕並不是那麼簡單。
「楚姑娘,這已是今日第二次了。」
容謹冷冷的聲音從屏風裏傳來。
楚玉趕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