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晶一嚇,立馬就跪了下來。
知道已經沒有解釋轉圜的餘地,但是就算如此,也不能一個人了這責罰!
「祖母,這件事不關孫的事啊!是們說——」
「住,事已至此你還想狡辯什麼?」鎮南侯夫人卻是怒了。
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,怎麼府里的這些個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