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楚玉才放心了下來,隨即便前往了攝政王府。
容謹這幾日也是悠閑,楚玉去時正見他側臥在榻上,小桌上還燙著一盅酒。
對著窗外的枯荷飲酒,倒也是別有一番意趣。
楚玉從未瞧過他這番模樣,反倒不撲哧一笑。
許是察覺聲響,容謹緩緩的轉過頭來,一張清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