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謹自然看的心思。
便是直接將攔腰抱起,一步步的朝屋中走去,輕輕的放到了床上。
又是一夜的雲雨。
第二日起時楚玉只覺得腰都快累斷了,這男人竟是一整晚都不帶停的,換著法兒的折磨。
所以楚玉決定了,還是晚些治好著男人上的傷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