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寧遠如何哭求,慕容決也無於衷嘆出口氣道:「寧遠,皇姑姑此事罪不可赦,毒害先皇是要誅其滿門,本宮已經赦免你的罪過已是恩澤。」
男人說得冷酷無,落在寧遠耳里卻是諷刺不已。
「太子表哥當真要這麼狠心,翻臉無?」
寧遠站起去臉上淚痕,目驟冷瞪著慕容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