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在公堂上審了多年案子的人,只是一句話,便找到了破綻。
白禾臉愈加白,要說剛才大概還有點,現在就如同渾的都被幹了一樣。
「刑部尚書,你是皇后的人,你要怎麼說還不都是你自己的話。」
白禾仍舊是死不承認的樣子,但語氣卻明顯要虛一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