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額……這個好像是我一個朋友。」
莫家的府醫來看時,七弟腹中的積水已經清了出去,期間好似也只有謝謹言又這個可能,畢竟人也是他撈上來的。
「那你那朋友不簡單。」
他吃下的應該是吊命的東西,否則也撐不到這個時候,但是他為一個醫者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