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還真是可怕。」
聽著那輕描淡寫的話語,言梓煜手指的骨結嘣嘣作響,他雖然早已經猜出其中因果所在,可被這般毫不在意地說出來又是另一種想。
「沒有什麼可怕不可怕的,那是你沒有見識過天天不靈、喚地地不應的絕。」
那些人那油膩的,現在回想起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