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真是一家狠心的。」
言梓陌輕聲喟嘆了一句便不作評論,而榴花默默抿了抿角,有些人恨在皮骨,有些人卻黑在臟腑。
而自家姑娘,顯然是後者。
「姑娘……那鯰魚那邊還需要打探嗎?」
「不用了,既然在局中,自然不會逃掉。將此事說給劉管事聽,他時常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