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二爺子坐的端正,今日是他嫁之日,可臉上卻也並無太多喜悲,眉結時展時舒看上去頗為嚴肅。
「你可是有旁的憂慮?」
他雖然年長於他,卻也素知自家二弟心思縝,否則這些年也不會牢牢坐在實權的位置上,要知道瞄著這個位置的人不在數。
「我們言家世代軍工立業、以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