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梓陌聽聞謝謹言又一次造訪的時候不翻了好幾個大白眼,躺在茸茸的錦被當中一臉的生無可。
「來就來唄,別讓人來煩我。」咬著后嗓門不悅地說道,那像是被粘在床上的作更表明了堅決之意。
一旁的皎月瞧著快要和床榻融為一的小祖宗也甚是無奈,平素也不見睡得晚,可這一日日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