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走在前面的言梓秋,言芳耷拉的眉角幾起複,原以為自己這新晉的六姐姐會一直蜷著自己的爪牙,沒有想到這麼快便出來了。
——是有恃無恐還是自我膨脹了?
是覺得有祖母回護自己在這平西侯府便能萬事順遂嗎?若是如此,那麼或許也將一切想的太簡單了。
剛才那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