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謹言訝然的神滯留許久,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口而出卻不知怎的腦海裏面閃過言梓陌的形。
而今言家適齡似乎也不多,若是言梓燮說恐怕也只有了。
「我如今無長,可別禍害了人家郎。」
謝謹言推辭的言論並不若往日那般毫無轉圜的餘地,言梓燮聽著瞬間覺得有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