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像是木頭人一樣坐在那裏,雖然父兩個人之間只是隔著一張小幾,可細細琢磨卻像是隔著萬水千山一般,誰也似乎看不誰,只能抹黑過河。
「你最近在府裏面可還待得習慣?」
「一切尚好。」
言梓陌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談話對象,從言律眉宇間繃的神便能瞧出一二來。他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