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還是認罪了。
就像上次算計葉白霜時一樣,大包大攬的把所有的罪名都背到了和葉白曦的頭上。
隻是上次還能事後狡辯,這次和葉白曦雙雙跪在京兆府的大堂上,說出來的話就是呈堂證供,再也不會有反咬一口的機會。
安平侯府也派了人來,於言辭間把整個衛家都摘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