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遠致倚在床頭,本來還朦朧的睡意不翼而飛,目瞪口呆的著一臉兇相的葉白曦。
“胡鬧!你居然敢威脅生父!誰給你的膽子?!”
若是平時,他一發怒,葉白曦可能就怕了,可現在卻是豁出去了,馬上要去給人當侍妾,要是再沒銀子傍,可不是死路一條?
葉白曦心一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