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白霜冷眼看著地上邊流淚邊磕頭的刑真真,可真就想不明白了,為什麽世上偏偏就有這種人,放著好好的家小姐不做,非得自甘下賤,寧可給別人磕頭也非要當個妾不可呢?
“刑小姐,快別這樣,有什麽話好好說,這般大禮,我可不起!”葉白霜上說的頗有些著急的樣子,卻穩穩的坐在椅子上,本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