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和離不過兩日,娘又給安排了新的親事。那門親事我看過了,男方家的確是城裏大戶,開了家酒坊,有個老姑曾經在戰王府做事,如今被放回了家。”
白迎秋心懷忐忑,麵帶愁容。
崔氏的做法大大顛覆的認知,別人不知道白迎春為什麽非要和張安和離,卻是知道的。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