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眾人離開之後,白應玖快速取出銀針在自己的掌心和手腕紮了幾下。
從掌心起,蔓延了一道痕。傷口不深,隻是皮外傷罷了。
家中的擺設看似結實,其實早已破損不堪。這張桌子,家中人從不敢用力倚靠。隻因此乃是韓木匠做出來給人看樣子的,重重一拍便可四分五裂。
崔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