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我,我該家去了。”
華大伯小心翼翼躲過大刀的鋒刃,生怕自己被誤傷。
這個世道,誤傷可真是自討苦吃。
“家什麽家。”手拿大刀的衙役不曾放過他,直接點明要點。
“城東昨日發現一死,你昨天幹什麽去了?”
這話說的,就好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