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應玖也知道大周的百姓憋屈太久,而今的折磨不過禮尚往來的消遣。總歸沒有鬧出人命,折騰便折騰吧。
但原來西涼人居然落魄到這等地步,靠吃“觀音土”為生?
“嗯。”烏雅沒有否認,忽而抬起頭,眼中含淚。
“姐姐,你要趕我走嗎?”
作為一個純粹的西涼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