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以為崔氏改掉賭癮,一切便都好了。可原來,還有更不堪的事在等著他。
他寧可崔氏去賭,也不想帶別的男人回家玷汙白家家風。
“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能說了算。你指著我鼻子罵,就是你那短命娘和死鬼爹教給你的教養嗎!”
崔氏一向不喜白應啟,如今對他臉稍緩,他便蹬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