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相爺,若是真能和談論這些事,白應玖反倒覺得有鬼。也沒想著韓相能和談論什麽,說這些話不過為了證實自己的論調。
“下一任儲君尚且難斷,而為皇上的親戚,必要站隊。韓相有信心,在每一次站隊時都能夠選擇到正確的隊伍嗎?”
駙馬不好當,親戚更不好做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