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應玖瞥了眼惴惴不安的韓夫人,再看向一臉喜的黎歌。想到韓霄的傷勢,哪能今夜就離開?
反正,宅子總在那裏,有的是時間。
“今日天已晚,改日再去。”
如今在韓府可不算寄人籬下,想走便走,想留便走。
“那奴才安排幾個丫鬟在這裏照顧您?”小太監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