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平,怎麽了?”太子明知故問,一臉吃驚。側妃也跟著吃驚,兩個人如出一轍的臉,讓白應玖見了可笑。
“好疼,疼……”捂住肚子,一副被毒藥折磨得痛苦不堪模樣。很快,角流下了一行鮮。
“毒,酒裏有毒。”白應玖竭力表現出痛苦樣子,似用盡全力指向酒杯,卻見無論是太子還是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