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而站起,圍著書桌踱步。那副急躁模樣,很是罕見。
“怎麽了?”白應玖不解,太子死了,這不是好事嗎?
可韓霄並不回答,隻一個人急躁。
白應玖看了心焦,忍不住提醒:“先前說好的,有事要說出來。”
他不說,怎麽知道他在煩心什麽?
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