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安樂不明所以,眼中迷茫未散。
“我知曉公主是擔心我,才與我說這些話。初來長安,公主給了我莫大的幫助,無論是伴讀,還是白迎秋,公主其實都不必如此,卻因為我的關係,沾染其中。很謝公主的幫助,我將銘記在心。”
白應玖的聲音暖暖的,的,好像和煦的春風溫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