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!”定國公甩來個枕頭,結結實實打在了次子頭上。
“那是西平縣主!”
江海並未到疼痛,一方麵慶幸,一方麵也在悲傷他爹的越來越弱了。以前能把他打哭的手,如今丟個枕頭都不帶疼的。
他將枕頭撿起來放到定國公手邊,還在據理力爭。
“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