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長安角微抿,輕輕說:
“我不是你舅舅。”
話語中再沒有那份的溫度,冷漠的好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。
“舅舅,你是我舅舅。”白迎秋倔強堅持,哪怕沐長安不肯認,也在心裏篤定他的存在。
見到侍衛們不再盯住,白迎秋抓住時機,
“舅舅